思想史学科 | 日本经济思想史学科的发展现状及未来

原创 HET小站经济思想史小站2026年5月27日 00:0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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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翻译自Ikeo A. History of economics in Japan: A turning point[J].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2, 34(5): 165-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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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编对日本教育体制了解有限，如有错漏之处，恳请各位读者谅解和指正！（另，也欢迎各位读者留言推荐同类型、介绍各国经济思想史发展现状的文章！）

摘要

日本的经济学史学家（Jpanese historians of economics）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对他们中的许多人而言，经济学史（以下简称“HE”）是日本国内所探讨的西方研究的一个分支。面对经济学的国际化趋势，他们应寻求新的发展方向，例如对当代经济议题产生浓厚兴趣，并以英文发表自己的研究成果。

教育

在高中阶段，政治与经济（seiji keizai）的标准化教材中至少会安排一节长达一小时的课程来介绍经济学史。这门课通常会介绍三位主要经济学家及其代表作，分别是亚当·斯密及其《国富论》（1776年）、卡尔·马克思及其《资本论》（1867-94年），以及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及其《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1936年）。这些著作都被置于特定的历史背景之下，并被视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后特定经济阶段的产物。此外，课程还会涉及大卫·李嘉图基于生产成本的比较优势理论。高中生自然而然地会形成这样的印象：经济学在18世纪诞生于英国，并在19世纪受到一位德国学者的批判性评价，同时于19世纪中叶传入日本。

在日本的本科阶段，经济学史通常在经济系授课，有时亦会在商学系开设。在一些大学，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必须修读经济学史课程，且往往面向一、二年级学生，作为经济学的入门课程来讲授。学生们有望通过这门课程学习经济思想（economic ideas）与经济史（economic history），并对经济学的整体面貌形成初步认识。在课堂讲授中，西方经典作家不可避免的会被纳入教学内容，而日本本土的思想家则未必会涉及。根岸隆（1997，3）指出，当代经济学理论的主体已高度形式化，以至于学生可能会感到与这些理论相距甚远。因此，让学生亲身体验早期经济学家们通过反复试错所经历的过程，显得尤为重要。

经济学史也会教授给三、四年级学生，且课程内容通常会基于授课教授的研究开设。一些规模较大的经济学系——其师资力量相对雄厚——除开设经济学史之外，还提供日本经济思想史与社会思想史等课程。经济思想被视为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所共通的东西，且通常与社会思想相区别。后者一般被认为是特定文化所独有的。在这一层次的经济学史教学中，大多数的教授致力于向学生传授关于经济问题的多元视角，并使他们明白，每种经济问题都存在不止一种解决方案。例如，从理论上讲，高失业率问题就存在四种及以上的解决方案：

（1）在人口过剩的情况下，应提倡移民（新马尔萨斯主义观点）；（2）在需求不足的情况下，需要采取凯恩斯主义的财政政策；（3）如果资本主义生产体系需要一支（劳动或产业)后备军，那么这种体系就应当被废除。我们应该建立一种超越前苏联和东欧模式的更好、更不同的社会主义制度；（4）如果以增长为导向的政策失去效力，就需要进行结构性改革，包括金融和建筑领域的改革。

尽管这个例子或许过于正式，但大多数经济学史学者都对主流经济学持批评态度，原因是它过于僵化和理论化，缺乏对文化或历史因素的考量。

在本科阶段，一些不属于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JSHET)的经济学家偶尔也会讲授经济学史。他们通常并不把自己看作经济思想史学者。与此同时，部分身为该学会会员的学者，在其所在大学则并不讲授经济学史，而是在教育学、法学、理学与工学等院系讲授经济学入门或经济学概论课程。在不少情况下，经济学史不被视为一个专业的细分领域，而是被当作通识学科，只要是对早期经济学家的理论著作感兴趣的经济学者，都可以讲授这门课。少数经济学与商学研究生院设有经济学史教职（professors of HE ），也有致力于专攻该领域的研究生。但据我所知，日本目前没有任何一所研究生院开设经济学史的正规培养课程（formal training course）。正如Ikeo1996年所指出的（第137页），20世纪90年代中期，经济学教育（包括经济学史教育）发生了显著变化。许多大学决定将更多资源投入到研究生教育而非本科教育。1994年，各研究生院开始扩大招生规模，由此导致大量年轻人于1999年进入就业市场。同时，文部科学省一直施压各大学，要求其在研究领域提升国际竞争力，以应对日益加速的全球化趋势。此外，日本高校还面临另一重压力：学生人数预计将不断减少，部分高校或将被迫“合并”以求生存。年轻的经济学史学者们通常被建议踊跃参加校外举办的研讨会和会议，并将修改后的论文投递至同行评审期刊。一方面，老一辈经济学史学者要求极为严格，他们给出的一些指导意见与针对经济学专业学生的普遍建议截然相反。他们抱怨学生缺乏文献检索技能，且除英语外的其他欧洲语言掌握得也不够扎实。他们还对年轻学者倾向于选择容易的主题撰写期刊论文感到失望。另一方面，年轻学者则认为，如果论文选题过于冷门或研究对象是小众经济学家，反而会增加求职难度，因为在申请职位时很难充分展示自己的研究能力（ teaching ability）。因此，许多论文都聚焦于约翰·梅纳德·凯恩斯、阿尔弗雷德·马歇尔、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和亚当·斯密等知名经济学家及其相关议题。但不管是那些研究小众经济学家，或从事那些相对耳熟能详的议题研究的学者，都觉得很难获得有针对性的建议来改进自己的论文。一些学生偶尔会从偏远地区前往东京等大都市举办的研讨会，以从活跃的经济学史学家所作的最新论文报告中获取启发。然而，经济学史专业的学生仍需要更系统化的训练，才能与在经济学其他领域接受过系统性培养的学生竞争。

在许多经济学系，经济学史曾是必修课。因此，直至1990年，它也是公共部门入职考试的必考科目之一（Yagi[1999]2000，200-201）。此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对于许多立志成为职业经济学家的日本学生而言，研究莱昂·瓦尔拉斯和奥古斯丁·古诺的理论至关重要。1945年之后，经济学史的重要性尤为突出：通过推动高等教育的发展，它缓解了日本经济研究中的地方主义倾向；直到20世纪80年代，经济学史更是帮助日本学者深入了解西方学术界。接下来，我们将探讨20世纪80年代中期经济学领域所发生的这一变化。

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Japanese Society for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JSHET）于2002年6月拥有会员819名，是全球同类学会中规模最大的一个。2002年3月，在日本全国经济学协会联盟（UNEAJ）的57个成员协会中，该学会的规模位列第19位。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于1950年4月成立，初始会员为123名，其宗旨是：(1) 推动经济与社会思想史的研究；(2) 促进会员之间的国内与国际交流。2000年，即学会成立五十周年之际，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举办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并对其常规学会活动做了一些调整。（JSHET 2000a）。

JSHET每年举办为期两天的全国性会议。其项目委员会（program committee）围绕特定主题组织全体专题研讨会以及平行论坛会议。自1994年以来，这些会议已改为每两年举办一次。近期专题研讨会的主题包括：马尔萨斯与现代（1992年）、日本经济思想史（1993年）、弗朗索瓦·魁奈诞辰三百周年（1994年）、以及德国历史学派（1996年）、约翰·斯图亚特·穆勒与现代（1998年），以及从经济学史视角理解与评估市场经济（2000年）。投稿论文的数量与研究生人数的增长同保持同步。

一个名为“SHET”的邮件列表（mailing list）于1996年11月正式获批。该列表用于传递官方信息、本地会议通知、征稿启事、讨论话题等。列表仅限学会会员加入，且大部分消息以日语发布。截至2002年7月，已有237名会员订阅了该列表。自1997年以来，JSHET网站一直托管于爱媛大学的网络服务器上。本学会得以持续运营，离不开赤间道夫先生在维护这两种电子媒介方面所付出的个人努力。

自1963年以来，JSHET每年都会出版其会刊《经济思想史学会年报》，英文名为《Annals of the Society for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该期刊于1989年引入了同行评审制度，刊载由会员提交的经同行评审的文章（以日语或英语撰写），以及约稿论文、调查报告、书评和通讯（大部分以日语撰写）。直至2000年，文章投稿仅限于JSHET会员；此后，决定允许非会员投稿（需缴纳版面费）。自2001年起，尽管期刊名称尚未更改，但期刊改为半年刊出版。此外，自1992年以来，JSHET还一直以日语发行其内部简报（newletter）。

在大学任教的JSHET成员有机会将其论文发表在本校期刊上（Ikeo，1996）。然而，他们的学术文章大多散见于许多未经同行评审的封闭型期刊。因此，JSHET有时会组织一项图书出版计划，并邀请特定成员就特定主题撰写章节。对于许多日本经济思想史学会的学者而言，受邀为某一专题撰写论文，比主动向期刊投稿更具殊荣。值得注意的是，JSHET已用日语出版了四部著作（JSHET，1967、1976、1984、1992），其中前两部关于马克思与斯密的著作均附有英文摘要。此外，JSHET还在1961年、1980年和2000年等纪念性场合编辑出版了有关其历史回顾的作品（例如，参见JSHET，2000a）。在庆祝成立五十周年之际，经过社会各界的大力推动，JSHET还出版了《经济思想史辞典》（2000b）一书。

此外，JSHET还协助出版了两本英文书籍。经过多年关于英文出版事宜的讨论，学会放弃创办一个专门的（英文)经济学史期刊，转而选择采用书籍的形式出版，并选定日本经济思想史作为首部著作的主题。随后，编委会决定将出版重点放在日本的经济思想与现代化问题上，并以此为书名。委员会认为，这一主题不仅对日本自身至关重要，对于那些关注现代化进程与日本经济思想发展之间关系的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学者同样意义重大（Sugihara and Tanak，1998，第ix-x页）。值得注意的是，自1945年以来，日本经济思想史研究者们讨论最多的主题正是现代化问题（Ikeo，2001a）。

第二本书《德国历史学派》（2000年）由Yuichi Shionoya主编。促使他选择这一主题的灵感在于：在其他国家也一定能找到与德国历史学派相似的观念和要素。因为在经济学建立之前，对于任何开始研究资本主义或市场经济的学者来说，这种历史研究方法都是非常自然的选择。这本书取得了成功，其程度之高以至于书中文章的作者在该书出版的同一年就开始获得版税。

《年报》第38期（2000年）刊载了由日本著名经济学史学家撰写的专题文章。这些文章是应编委会之邀，回顾各自学术生涯的成果。其中，Kanae Iida重温了自己对日本经济思想史的研究；Noboru Kobayashi 概述了《国富论》的历史地位；Yuichi Shionoya 批判了经济学史（研究者）缺乏哲学基础；Shiro Sugihara 论述了日本经济思想的现状与历史渊源；Shoji Tanaka追溯了自己通往亚当·斯密的思想历程; Shoji Tanaka探讨了美国经济思想史；Yoshio Nagai 回忆了自己对欧文与边沁的研究；根岸隆总结了国际贸易理论史上两个重要问题； Izumi Hishiyama回顾了自己对弗朗索瓦·魁奈、阿尔弗雷德·马歇尔、皮耶罗·斯拉法以及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研究；Kazuo Mazane反思了自己对李嘉图的研究；Mizuta Hiroshil回顾了自己对社会思想史的研究；Saiichi Miyazakir则追忆了自己对斯密与马克思的研究。《年报》第39期（2001年）刊登了13篇特约稿件，主题为面向21世纪的经济学史研究，其中包括对过去十至十五年的回顾与综述。这些文章整体证明了日本经济学史学界的多元主义立场。讨论的主题具体包括：詹姆斯·斯图尔特、苏格兰启蒙运动、法国启蒙运动、斯密、李嘉图、马克思、制度经济学、马歇尔、凯恩斯、现代（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奥地利学派经济学以及日本经济思想。

（其他研究领域)与经济学史的联系

JSHET成员中有多位社会思想史学家。东欧社会主义崩溃后，一批社会思想史学家进入了经济学史领域。例如，一直对社会思想及国家或中央政府角色感兴趣的Hiroshi Tanaka，组织开展了一项关于国家福利体系的比较研究，研究的范围涵盖欧洲、美洲、俄罗斯、非洲、亚洲、大洋洲以及包括国际劳工组织在内的各类国际组织。这项研究成果最终以《当代世界与福利国家》（1997年）为名出版。

一些日本科学与经济学史学家则对以下两个方面感兴趣：一是推动科学活动的学术机构的历史发展——例如大学所发挥的作用，以及科研资助金的设立与分配；二是日本学术会议（the Science Council of Japan，一个政府机构）的活动。

此外，还有一群日本经济学家对德国历史学派及经济学中的伦理学颇感兴趣。代表性的案例如Yuichi Shionoya，他热衷于推动对当前主流经济学中缺失之物，譬如伦理、价值判断、正义以及权利理论的研究。然而，日本哲学家似乎并不太关注经济学。

日本经济学史学家所推崇的著作

经济学史在日本拥有悠久的传统，并且似乎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以经济学史为主题创作的华美而优雅的作品，又会催生更多类似的经济学史相关作品。这一循环并非通过期刊论文，而是借助专著在代际间传承。

根据问卷调查结果，我可以列出以下六部最受日本学者推崇的著作：

（1）五位学者对Noboru Kobayashi的《经济学史全集》（Complete Works on the History of Economics, 1976-89）予以高度评价。另有三位学者提到了他的三部著作，分别是：《重商主义终结研究》（Study of the Ending of Mercantilism , 1955年）、《Establishment of the System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国富论”体系的建立》（1973年）以及《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Productivity Theory of Friedrich List,1948年）。
（2）Yoshihiko Uchida 的《经济学的诞生》（Birth of Economics, 1953年）受到五人的推崇。另有两人将他的《〈资本论〉的世界》（World of “Das Kapital”，1966年）和《社会认可的步骤》（Steps of Social Recognition，1971年）列入书单。
（3）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1905-10）受到五人的推崇。
（4）约瑟夫·熊彼特的《经济分析史》（1954年）受到四人的推崇。其中一人列出了他的《经济学说与方法论》（1914年）。
（5）三位学者推崇Eiichi Sugimoto的《经济学新论》（New Lights upon Economics, 1950年），另有三位学者推崇他的《现代经济学史》（History of Modern Economics, 1953年）。
（6）Kiyoaki Hirata的《经济学说的创立》（Creation of Economic Science , 1965年）受到三人的推崇。

这些选文均基于对西方古典经济学文献的广泛阅读。名单上的日本作者不仅研读了古典经济学的原始文献，还涉猎了国内外学者撰写的二手著作，他们的文章读起来流畅自然，犹如一部充满思想洞见的历史小说。

如前所述，N. Kobayashi（1916－）于2000年在《年报》上发表了他关于斯密《国富论》（1776）相对化问题（the relativization of Smith’s Wealth of Nations）的回顾性论文。从该文可知，在日本曾就斯密在经济学史中的地位展开过热烈的争论。一方面，以Y. Uchid（1913－89）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倾向于将《国富论》视为政治经济学的第一部著作，并将之视作政治经济学的诞生标志；另一方面，Kobayashi自1940年前后开始专门研究英国重商主义、斯密以及弗里德里希·李斯特，并逐渐认定詹姆斯·斯图尔特也是政治经济学的另一位奠基人。这场争论推动了日本经济学界对斯密及其同时代人物，以及苏格兰启蒙运动的研究。其中， K. Hirata（1922－95）对法国经济思想及魁奈经济表的各种版本进行了专门研究。而E. Sugimoto（1901-52）最初是一位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后来则逐渐认可了劳动价值论的正确性。

值得注意的是，Kobayashi、Uchida 和 Hirata均以才华横溢的作家而闻名。他们的著作在首次出版时便深深打动了读者。随后，他们的读者逐渐被引入西方古典经济学文献的世界，开始自行阅读原著，并迈出了成为经济学史学家的第一步。他们撰写的日文著作吸引了新一代学者，而这些学者如今已成为日本经济学史学会的中坚力量。

然而，前一代学者如Zenya Takashima （1904-90）和Seiichiro Takahash（1884-1982）所发表的著作，却从未被问卷调查的受访者提及。尽管这些受到活跃学者推崇的经济学史学家们，公开承认自己对前辈们的感激与借鉴。可以说，日本学界受人尊敬的著作代代相传，不断更迭。日本经济学史研究领域也就由此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面向未来

在政策问题的讨论中，20世纪80年代中期，一批日本国际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领域的经济学家开始将经济思想与制度安排纳入政策制定的考量之中。他们意识到，仅靠对政府政策进行理论分析——比如宏观经济学中的比较静态分析——已不足以回击外国经济学家针对日本经济政策提出的批评意见。尤其是包括保罗·克鲁格曼在内的美国经济学家，纷纷指责日本巨额贸易顺差的背后，是日本为提高储蓄率以及增强钢铁和炼油等重点产业国际竞争力而实施的经济与产业政策所致。一些日本学者认识到，应用经济学家应当走出象牙塔，掌握相关事实与理论，积极与美国专业经济学家展开政策辩论（Ikeo，2001b）。

20世纪90年代末，日本经济学家开始更深入地参与政策制定过程，而不仅仅是出席政府审议委员会。1999年，两名经济学家分别被任命为日本银行和财务省的职位。2001年1月，日本中央各部委机构进行体制改革时，三位经济学家被任命为新设立的内阁职务，另有两位加入经济财政政策审议会。最终，2001年4月，Heizo Takenaka 被首相小泉纯一郎提名担任国务大臣，成为日本首位经济学家出身的部长。这些在内阁任职的经济学家正依据新古典主义的市场化经济学理念，推动各项政策与改革方案的实施（Ikeo，2001b）。日本经济学家紧跟经济全球化和经济学国际化的步伐，注重经济思想、文化根基以及政策制定中的制度安排。日本经济学史的学者们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研究领域，不再将其简单视为西方研究的一个分支。他们应更加关注当代经济学，积极参与有关经济思想的讨论；或者，他们应当用英语发表研究成果，与来自不同文化背景、但对类似主题感兴趣的各国的经济学史的研究者展开交流。